十五年,五千多个日夜。
在昆仑墟的无尽黑暗中,在法则侵蚀与残魂蛊惑的煎熬中,他无数次濒临神魂溃散,无数次被万古孤寂吞噬,支撑他撑下去的,不是伪神境的无上修为,不是万古守护者的威严,而是远方老宅里的这一把椅子,一盏灯火,一家人的等待。
他无数次在黑暗中想象:
椅子还在吗?
家人还在等他吗?
回来的时候,还能坐在这把椅子上,喝一口苏晚泡的热茶,听念念讲讲灵纹研究,看念安嬉闹玩耍吗?
答案是肯定的。
这十五年,椅子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阳台上,从未被挪动过,从未被丢弃过。
风吹,日晒,雨淋,霜打,椅身渐渐破旧,木纹干裂,漆皮脱落,裂痕渐生,可林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动过丢弃它的念头。
念念曾不止一次摸着椅子说:“这是爷爷坐过的椅子,是家的一部分,丢了,爷爷回来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林渊也曾郑重地对家人说:“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回忆与牵挂,少一样,这个家就不完整。这把椅子,要一直留着,等爷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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