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白色。
林渊把车停在急诊楼门口,抓起背包冲进大厅。清晨六点,医院刚刚苏醒,保洁员在拖地,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晨间的凉意扑面而来。他直奔ICU楼层,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回响。
ICU外的走廊比他离开时更拥挤了。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长椅上,看似随意,但林渊一眼就认出了那种姿态——警惕,随时准备行动。夜枭的人。
他压低头上的棒球帽,从他们身边快步走过。其中一个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沾满泥点的裤腿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他们没有认出这个满身疲惫、背着破旧背包的年轻人,就是昨晚在黑狱掀起风暴的“饿虎”。
护士站里,昨晚那个值班护士正在交接班。看到林渊,她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林先生,你终于来了。”她压低声音,“林晓的情况很不好,陈主任说必须立刻手术,但是……”
“钱我带来了。”林渊打断她,把背包放在柜台上,“三十万,现在就能缴。”
护士和交接班的同事对视一眼,迅速动作起来。她们清点现金时手指都在颤抖——很少有人会提着三十万现金来医院缴费。
林渊靠在柜台上,余光监视着走廊那头的三个男人。他们似乎在等人,时不时看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发信息,屏幕的光映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缴费完成。”护士递回收据,“手术已经排上了,八点开始。陈主任亲自操刀,他说有七成把握。”
七成。林渊握紧拳头。够了,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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