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在擂台上做最后的拉伸。
他的热身动作很特别——不是活动关节,而是用拳头反复击打自己的胸口、腹部、大腿。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在敲打一面战鼓。肌肉在击打下震颤,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
林渊走进铁笼时,暴熊正好完成最后一组击打。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压过来。
两米左右的身高,一百二十公斤以上的体重,站在那裡像一堵肉墙。最醒目的是他脸上的伤疤——从额头斜跨到下巴,缝针的痕迹像蜈蚣爬过脸颊。左耳缺了一半,据说是被对手咬掉的,后来他把那个对手的肋骨一根根掰断了。
暴熊盯着林渊,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饿虎?名字挺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但老虎在我面前,也只是大一点的猫。”
林渊没说话。他在“读”暴熊。
深红色的气流,像岩浆一样浓稠、滚烫。那是纯粹的暴力,还有……杀意。暴熊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不是比喻,是真的血腥味——他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那些死者的恐惧残留在他身上,像一层无形的血垢。
而且暴熊的情绪凝实程度远超之前的对手。深红色气流几乎不外泄,全部锁在体内,说明他对自身力量的控制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这是个真正的杀戮机器。
“听说你废了毒牙。”暴熊活动着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是我表弟。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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