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送夜宵时认识的。那人在一家地下拳场看场子,喝多了跟林渊吹牛:“你一晚上能送多少单?两百顶天了吧?来我们这儿打一场,赢了,最少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当时林渊只当醉话。现在……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那边很吵,重金属音乐混着吼叫。
“谁?”声音粗哑。
“黑哥,我,送外卖的小林。”林渊说,“三个月前,江南小苑,您说……”
“哦,你小子。”老黑想起来了,“怎么,想通了?”
“一场,赢了多少?”
“看对手。新手场,五千起。你要是能连胜三场,翻倍。五场,翻三倍。”老黑顿了顿,“不过小子,我得跟你说清楚,这儿不是打游戏。轻则断骨,重则送命。上个月抬出去三个,有一个现在还在ICU。”
林渊沉默了两秒:“地址。”
老黑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像砂纸磨铁:“有种。听好了——西郊,废弃的‘红星纺织厂’,最里面的三号仓库。今晚两点有一场新人试训,过得了,你就有资格上台。过不了……”他没说完。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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