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五分,老陈典当行后巷。
雨小了些,从倾盆变成淅沥。巷子里的积水倒映着远处便利店惨白的灯光,水面漂着烟头和塑料袋。
林渊从典当行后门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沓钱。五千块,崭新的红色钞票,用橡皮筋扎着,在他掌心里硌出深深的印子。
他刚才把项链赎回来了——然后又当了。
老陈叼着烟,隔着柜台眯眼看他:“小子,真想好了?这可是你妈留的。”
“想好了。”林渊声音很平,“能多当多少?”
“急用钱?”老陈吐了口烟圈,“行,看在你爹当年跟我喝过酒的份上……再加三千,死当,不赎。”
八千块。加上之前的五千八,一万三千八百。
距离五万,还差三万六千二。
距离三十万,还差二十八万六千二。
林渊把钱塞进外套内兜,拉链拉到底。雨丝飘在脸上,凉得刺骨。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得晃眼。通讯录滑到底,一个备注“老黑”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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