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冷哼一声:“妖言惑众!无脉便是心死,敲几下就能把死人敲活?”
云知夏没理会他,转身从革囊里掏出一个甚至有些简陋的听音筒——那是用细铜管和羊皮膜制成的。
她将一端贴在少年胸口偏左的位置,另一端凑近耳边。
“心音洪亮,律动整齐,何来的死气?”云知夏放下听筒,目光锐利地扫向那十名太医,“此子桡动脉天生异位,走于尺骨背侧。你们摸不到脉,是因为摸错了地方,不是因为他要死了。”
为了让所有人信服,她从怀中取出一瓶特制的显影药浆让少年服下,随后将一片极薄的铜片贴在少年腹部。
片刻后,随着药力行开,配合听筒的扩音,一阵清晰的、如同流水般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那是生命的声音。
大长老脸色铁青:“此乃妖器!必然是你在铜管里做了手脚!”
“若此法能识真病,何惧一试?”
一直沉默坐在侧方太师椅上的萧临渊突然开口。
他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皮都没抬一下:“本王准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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