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身子一软,竟是被吓得瘫坐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云知夏拎着那只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旧革囊,缓步拾级而上。
她没看那十位太医,也没看大长老,目光只落在那个浑身发抖的少年身上。
“谁告诉你,人活着一定要有脉?”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充满了名为“权威”的气球。
云知夏没去碰少年的手腕,而是让他站直,令其深吸三口气。
随后,她从革囊中取出一枚如小锤般的银质器具,左手食指中指紧贴少年背部肺俞穴,右手持锤,在那两指关节上轻轻一叩。
“咚、咚。”
声音清脆,如叩空坛。
“肺音清亮,无浊液积聚。”云知夏神色平静,手中银锤下移至腹部,“咚、咚——肠鸣音规律有力,胃气十足。”
全场死寂。没人见过这种看病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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