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高呼,像是某种信号,两侧文官纷纷附和,声浪如潮。
萧临渊侧过头,目光扫过那卷被奉若神明的绢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他没说话,只是缓步上前。
院正卿以为他怕了,下意识地将金匣举高了些。
下一瞬,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直接伸进匣中,根本没有丝毫敬畏,一把抓起了那卷祖训。
“你——”院正卿大惊失色。
“‘医道唯守’?”萧临渊单手抖开绢帛,视线落在其中一行朱砂批注上,那是历代太医都不敢直视的禁忌,“这上面写着,三百年前,七名医者因试图剖尸查验病源,被判凌迟,罪名是‘亵渎天道’。原来这就是你们供奉的祖训?”
他不等皇帝开口,甚至没给满朝文武反应的时间,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分。
嘶——
布帛撕裂的声音极其刺耳,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宛如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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