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脉断了。”
药胎女的声音轻得像风吹枯叶,她蜷着身子,没看任何人,只把脸颊贴在那根已经毫无生气的药藤上,“它最后说,‘火种入宫时,天眼将开’。”
云知夏没接这话茬。
神神叨叨的预言救不了大胤的病患,但手里的东西能。
她正对着光,摆弄一只雨过天青色的细瓷碗。
碗底积了一层灰黑色的粉末——那是昨晚萧临渊亲手烧成灰的圣旨,混着她那张用特殊药墨拓下来的《初典》残页。
这灰不是死物。
她取过一只极细的丝筛,手腕轻抖。
灰尘扑簌簌落下,分成了三层。
最底下一层在晨曦微光里泛着诡异的青芒,那是药墨里的磷石粉混了御用绫锦烧化后的结果。
“墨三十九。”她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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