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抑的动静像受惊的小兽在磨牙。
药胎女缩在车厢角落阴影里,双手死死扣着心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脸上没擦净的黑灰,冲出两道蜿蜒的白痕。
“碑……在枯……”她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砾,“它说它活够了,可是疼,好疼啊。”
云知夏没去哄。
这时候哄也是假慈悲。
她掀开车帘一角,昆仑方向的夜空并非漆黑,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把那座山掏空、烧穿。
石语翁死了,那块守了几百年的顽石也终于要随着老人的最后一口气,自行崩解。
这也是一种解脱。
她收回视线,借着车厢内昏暗的油灯,取出那最后一张刚拓好的药墨皮纸。
指尖还残留着之前攀爬密道划破的口子,她没犹豫,在那伤处用力一挤。
血珠子冒出来,殷红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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