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两个字,干脆利落,连声调都没变一下。
云知夏眉梢微挑,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是条汉子,可惜这身子骨早已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点香。”她偏头吩咐。
角落里的药胎女似乎被这一声唤醒,慢吞吞地挪到香炉旁,将一种灰扑扑的香粉撒了进去。
那是“归息香”,能让人的五感敏锐度放大十倍,通常用来辅助高难度的微创手术,此刻用在这里,只会让痛感加倍。
香雾袅袅升起,带着股腐烂落叶般的陈旧气息。
“……碑在哭。”
药胎女忽然盯着云知夏手中的针,瞳孔涣散,声音飘忽如鬼魅,“三百年前,也有人拿着这样的针……切开了那七个剖心人的胸膛……血好烫,针好冷……”
云知夏夹针的手指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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