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匣子甫一打开,屋内温度便骤降,连烛火都缩了一缩,仿佛被那森森寒气压弯了腰。
云知夏两指夹起一根细如牛毛、却通体剔透泛着蓝光的长针,在烛火下晃了晃。
“王爷既敢偷师,那想必也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萧临渊身上,语气听不出半点玩笑,“这针名为‘冰髓’,采自昆仑绝壁万年不化的冰芯。常人受此一针,轻则经脉冻结寒战三日,重则——”
她顿了顿,眼神玩味:“变成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萧临渊没说话。
他只是深深看了云知夏一眼,抬手便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锦袍落地,中衣褪去。
男人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那并非世家公子养尊处优的皮囊,宽阔的背脊上,刀疤纵横交错,新的叠着旧的,像是一张记录着无数次死里逃生的舆图。
随着呼吸起伏,紧实的肌肉线条如山峦般微动,充满了爆发性的张力。
他背对着云知夏,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脊骨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归鞘的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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