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药疫郎噗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
他哆哆嗦嗦地撕开衣袖,将自己的双手死死捆住,朝着高台的方向,嘶哑地哭出声来:“我……我散了毒……可我想活,我想让像她那样的孩子……也能活……”
墙头之上,萧临渊负手而立。
晨光给那个女人的侧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站在万民中央,素衣染血,却比任何身着华服的时刻都要耀眼。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以前他觉得她是笼中鸟,是需要庇护的菟丝花。
可现在,她站在那里,建立着属于她的秩序,而自己……竟然连靠近她的资格,都像是一种对她光芒的僭越。
天边滚过一道闷雷。
原本晴朗的天色不知何时压下了沉沉的乌云,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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