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怒喝撕破了这股热血。
太医院院正领着两列身穿官服的御医,气急败坏地拨开人群闯了进来。
院正胡子都在抖,指着那块匾额的手指像是在抽搐:“自古行医讲究师承有序,你一个……一个妇道人家,无谱无派,带着一群残废也就罢了,竟敢妄称‘无姓’?这是要挖了医道的根!来人,给我把这妖言惑众的牌子摘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衙役刚要上前,云知夏眼皮都没抬,只轻轻摆了摆手。
脉烬郎立刻捧出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砰”地一声砸在案桌上。
“这是京中三十六位服用过所谓‘祖药’的权贵病历。”云知夏随手翻开一本,摊到院正面前,指尖点在纸上一条起伏的墨线上,“你们太医院说是‘邪气入体’,开了半个月的朱砂安神汤,把人治得瞳孔涣散。而我用的是排毒导滞法。”
她目光如刀,钉在院正那张老脸上:“看见这条曲线了吗?这是肝脏解毒功能的恢复阈值。我不求你们能看懂这图,我只问一句——这三十六条命,如今是活蹦乱跳,还是躺在板子上?若是活的,那就是我的道;若是死的,你再来摘匾也不迟。”
院正被那一串从未见过的符号和数据弄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强撑着官威:“奇技淫巧!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如雷鸣般炸响,硬生生打断了院正的狡辩。
街角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兵如黑色洪流般涌入,为首那人勒马停驻,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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