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枯瘦的手腕搭上来的瞬间,云知夏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什么玄妙的真气流转,只有一种恶心、黏腻且极度具体的痛楚,顺着指尖神经直冲天灵盖。
她没睁眼,但脑海里瞬间构建出一幅惨烈的内景图:这人的肝脏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牙啃过,表面坑坑洼洼,早已化脓成泥。
下一个。
指尖刚触碰到脉搏,肺部像被塞进了满满一团浸水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膜生疼。
再下一个。
肾水枯竭,骨髓里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腿。
十个人,十种烂法,却有一个共同点——那股盘踞在脏腑深处的暗甜香气。
云知夏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刚才那一瞬,她替这十个人“活”了一遍他们的病痛。
这种该死的共感比以前那种隔空探查要粗暴百倍,就像是被强行按在砧板上,不得不去细嗅腐肉的腥臭。
她缩回手,从怀里掏出帕子,用力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动作重得把指腹都擦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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