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地底裂缝里渗出的白。
不像雾,像某种活着的软体动物,无声地吞噬了脚下的碎石,眨眼间便漫过了云知夏的膝盖。
那种甜腻的香气陡然浓烈了百倍,直往鼻腔黏膜里钻,不是花香,是尸体腐烂前那一瞬的异香。
云知夏眼前的画面碎了。
这一秒她还在哀炉的废墟,下一秒,寒风如刀割面。
她跪在漫天大雪里,怀里的身体重得像块铁。
萧临渊双目紧闭,在此刻变成了死灰色的尸体。
再一眨眼,场景扭曲,高耸的祭坛上烈火烹油,***在火中心,在这最后一刻还要把她推出去,口型说着“活下去”。
画面再转。
那是京城新建的“济世堂”,百姓敲锣打鼓唤她“神医”,可在那繁华阴影的角落,萧临渊蜷缩着,一口接一口地呕着黑血,直至气绝,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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