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门后的景象,让云知夏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外科医生,也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这是一处巨大的圆形祭坛,三百个身形消瘦的人影盘膝而坐。
他们不是在修炼,而是在被“榨取”。
每个人天灵盖上都插着一根半透明的暗红色药藤,藤蔓像活物般微微搏动,从他们脑中缓缓抽取着淡青色的汁液,汇入中央那个正咕嘟冒泡的“通命丹”铜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那是人脑髓液被炼化后的味道。
坐在最首位的,是一个约莫十岁的男童。
他双眼翻白,只有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嘴唇机械地开合,发出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打磨:“砒霜入心,可炼纯魂;断肠草如脑,可断凡念……”
他是药心奴,九渊里最完美的“容器”。
云知夏看着那根扎进孩子脑子里的药藤,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所谓的“去情炼药”,不过是将人的神智抽干,把人变成只懂药理、没有情感的活体提炼机。
“沈氏血脉……”她低喃一声,并没有直接冲上去拔管——那样会瞬间震碎这些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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