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左手,掌心那道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被她用指甲狠狠掐开。
鲜血涌出,她没有丝毫迟疑,反手将满掌鲜红按在了祭坛边缘那个不起眼的凹槽阵眼里。
“你们要沈氏血做药引祭神?”云知夏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那我偏不。”
“沈氏血脉,不祭神,只救人。”
殷红的鲜血顺着阵法纹路疯狂蔓延,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赤练蛇,瞬间爬满了整个祭坛。
原本暗红色的药藤一旦接触到这股混着现代药理知识重构过的血液气息,竟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吱吱”的惨叫声,迅速发黑、枯萎,最后像死蛇一样从三百药奴的头顶自行脱落。
“啪嗒。”
药藤坠地,一直念经的药心奴猛地止住了声音。
他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瞳孔剧烈震颤,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东西正在冲破禁锢。
云知夏几步跨上高台,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她没有用高深的医术,只是伸出染血的手指,在他光洁的额心轻轻画了一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