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记录,有人蒸馏,有人试药于自身,秩序井然,宛如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亲自执笔,在竹简上写下第一行字:“南疆无神药,唯有被善待的草木。”
风穿林隙,雾散天明。
白骨翁跌坐在碎骨堆中,手中骨刃早已脱力垂落。
他眼中的灰雾疯狂旋转,仿佛信仰的支柱正在一根根崩塌。
他嘶吼着爬起,踉跄冲向药心树根部最后一道主脉,挥刀怒斩:“无神则乱!断根即亡!你们毁了一切!”
刀锋落下——
“哗——”
断口喷出的不是腐液,而是一股清澈如泪的泉水,带着淡淡的绿意,溅了他满身满脸。
水流顺着他的枯槁面颊滑落,像极了哭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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