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月隐云后。
墨十四如影归来,黑衣沾霜,眉间凝寒。
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前方驿站已被司礼监接管,驿卒全换作便衣太监,腰佩内廷令符。三十里外设‘迎归亭’,名为迎驾,实为盘查——所有药囊、文书、器具,皆需开封查验。”
“查什么?”云知夏坐在篝火旁,手中摩挲着一枚药丸,语气平静得可怕。
“查……《反律引录》。”
她笑了。
一笑如刃出鞘。
“他们要查的,从来不是药,是人心。”她抬眸,火光映在眼中,冷而锐利,“他们怕的不是疫病,是百姓开始信医,不信律;怕的不是我回京,是我带回了‘自己思考’的种子。”
她站起身,环视众弟子。
“今夜,拆稿。”
话音落,沈青璃双手捧出《反律引录》手稿——那本揭露律医司百年操控、以药控人真相的禁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