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捧着的,是阿豆生前最后几天的用药记录——一页页泛黄的纸,字迹歪斜却工整,每一道药材名称、剂量、反应时间,都被他用稚嫩的手一笔一划记下。
旁边还夹着一张草图,画的是止痛散入喉后的灼烧感,线条稚拙,却真实得令人心颤。
小满站在门外,不敢进去,只敢透过窗缝看她的背影。
那背影太静了,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掌令使……”她低喃,“你要做什么?”
翌日清晨,云知夏踏入宫门,手中仅持一卷竹简。
她未穿官服,未带仪仗,只一身素袍,发间无饰,步步沉稳。
御前对质,百官列席。
柳元敬见她来,冷笑:“你还有脸站在这里?阿豆的血还没干!”
云知夏不看他,只将竹简呈上:“此为《阿豆用药全程录》,请陛下与诸公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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