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回廊,药灰如雪。
阿豆之母被抬走前,最后看了云知夏一眼,浑浊的眼中没有感激,只有深不见底的痛。
那目光像一根刺,扎进她早已冰封的心底。
但她没有退。
因为她知道,仁慈不是眼泪,而是规矩。
三日后,朝堂震动。
御史台前,柳元敬跪呈奏折,白发颤动,声泪俱下:“试药如屠童!药阁已成血窟!请废药阁,以谢天下!”
满殿哗然。
兵部尚书怒斥其危言耸听,太医院院判冷笑不止,连一向中立的礼部侍郎也摇头:“一童之死,何至于此?”
可当这份奏折传入宫中,皇帝久久未语。
而药阁内,云知夏正坐在案前,一灯如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