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拿去读。”云知夏将《毒理辑要》放入她颤抖的手中,指尖微凉,“但记住——医律不是锁人的链子,是托人的手。若用它来压人,那便是毒;若用它来救人,那才是道。”
沈青璃怔怔望着手中的书,指节泛白,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滴滚烫的泪,砸在泛黄的封皮上。
她缓缓跪下,不是屈服,而是叩首。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响,都像是在祭奠过往的执念与冤屈。
云知夏未扶,也未语,只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如初雪覆山。
三日后,刑部撤令,查封解除。
药阁重开当日,云知夏命人将那口曾藏禁典的“金匮”当众沉入药井,铁锁坠水,声闷如雷。
随后,工匠抬来新碑基座,以玄铁为骨,青石为体,浇铸于原地。
她亲自执锤,立于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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