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拖地,声声入骨。
沈青璃被两名禁卫押至药阁门前,脚步踉跄,衣袖撕裂,发丝散乱地贴在苍白脸颊上。
她眸光涣散,似已认命——这一生,从护国将军府被贬为药奴,再到如今以“邪会内应”之名锒铛入狱,她早已不信什么清白与天理。
可就在她即将踏出那道朱漆门槛的刹那,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自高台之上落下:
沈青璃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风卷起云知夏的素白裙裾,她立于共验台前,手中捧着那本曾掀起腥风血雨的《毒理辑要》,一步步走下石阶。
阳光斜照,映出她眼底深不见底的清明。
“但你要留下。”她停在沈青璃面前,目光如刃,却无半分杀意,“不是当助教,是当‘律审司’首使——日后凡药阁新方出,你来审‘该不该用’。”
谁也没想到,被定为“内贼”的沈青璃,竟被当场赦免,还被委以要职!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本失窃的禁典,此刻竟由云知夏亲手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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