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在后院炉火不熄,锤声叮当,百具“药试铜人”正在成型——铜皮裹棉,内填药泥,专供练针之用。
云知夏亲自监工,每具铜人穴位皆按《经络实测图》校准,深浅分寸,毫厘不差。
她走进内室,见小春独坐案前,正用指套摩挲一包新研药粉,神情专注如雕玉。
“师父……”小春忽然抬头,声音微颤,“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看不见,是废人。可今日,我试出了第三碗药粉比其余粗了半成……他们依我的判断重研了……真的有效。”她眼眶泛红,“我……我终于不是累赘了。”
云知夏走近,掌心轻落她肩头,温而不柔,稳如磐石。
“你不是累赘。”她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你是第一个‘手眼医者’。眼盲,心不盲;看不见药,却能‘摸’出真伪。这世间,不该只有一种‘看见’的方式。”
小春浑身一震,泪水终于滚落。
三日后,首剂“清血散”通过共验,疗效确凿,百姓自发排队领药。
药阁门前长龙蜿蜒三条街,有老妪拄拐而来,有壮汉背病妻跪地相求。
更令人震动的是——柳元敬派来监视的三名衙役,竟悄悄混入队伍,只为给家中染病幼子取药。
云知夏立于高台,望着这长龙般的人海,忽而抬手,扬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