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在列,手戴云知夏昨夜亲手调整的“触药指套”:薄如蝉翼的羊皮包裹指尖,内衬嵌入极细铜丝,能感知药粉颗粒粗细至毫厘。
她虽目不能视,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
阿豆捧着第一剂“清血散”走上台,分装十碗,十徒依次服下。
云知夏亲自计时,记录面色、脉象、汗出、肠鸣诸项变化。
日影西移,无人不适。
“药性稳,解毒效显,无偏性。”小春忽然开口,指尖轻抚碗底残粉,“颗粒均匀,溶散如预期。”
云知夏点头,将记录册高悬于台前木架。
“三日公示,百姓可查可问。若有一人服药后生异症,药阁自毁招牌。”
人群哗然。
这已不是行医,是以命证道。
当夜,药阁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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