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禁人手三百年。”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人心,“它说,贫者不得受针;贱者不得用药;女子不得执刀;异术必焚。”
她顿了顿,指尖轻抚书脊,忽而一笑,冷冽如霜。
“可昨夜,我亲手剖开一名农妇腹中恶瘤,救回两条性命——一母一婴。她丈夫跪在门口,捧来一篮鸡蛋,说这是他们全家半年的口粮。”
“我收下了。”
“因为医者收的不是礼,是人心。”
话音落,她将残卷高举过头,另一手轻轻一引——那缕缠绕指尖的金焰骤然腾起,如灵蛇化龙,瞬间吞噬纸页。
火光冲天。
《医律典》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飞灰,随风四散,像是三百年的枷锁终于崩解,碎成尘埃,再难拼凑。
而在火焰最盛之时,云知夏从怀中取出一册青布封皮的厚书,迎火而展。
书页之上,墨迹未干,字字清晰:
《药理通则·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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