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冰层破裂,裂声无声,却震彻天地。
昭宁宫内,沈青璃盘坐残殿,手中佛珠寸寸断裂。
她感知着城中“律音场”的崩塌——那曾由千万人信念构筑的无形力场,如今如沙塔倾颓,一丝不存。
“不可能……”她指尖掐入掌心,声音嘶哑,“律是铁规,心是乱源,没有律,医便是疯……”
陆仲景率众跪于殿外,额头触地:“使君,百姓不愿再诵律了!他们……他们在哭,在醒!”
“闭嘴!”沈青璃猛然起身,抽出案上青铜刀,一刀斩下案几一角,“他们不懂!乱世需重典,医道需铁律!谁敢弃律,便是乱道!”
无人再言。
当夜,她焚尽所有《医律典》手稿,火光映得她双目赤红。
她取白绢,以指尖划破手腕,以精血为墨,重写“新律”。
笔落之处,纸面焦黑,血丝自墨痕中蜿蜒爬出,如活虫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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