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炉开。
一枚通体赤红的丹丸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浮着细密裂纹,宛如新生脉络。
“醒神丹。”她将丹交予小满,“混入清心汤,分三日,遍施全城。”
小满迟疑:“若有人不醒,反癫呢?”
“那就说明,他们沉得太久。”云知夏目光如刃,“沉到连痛都忘了——这才最该醒。”
丹入汤,汤入喉。
起初不过头痛欲裂,有人抱头哀嚎,有人跪地干呕。
可至第二日,街头巷尾,忽闻哭声四起。
卖菜老妪抱着孙子痛哭:“我想起来了……当年他发烧,不是冲撞了祠堂,是我喂错了药!”
书生摔碎医书,泪流满面:“我背了十年的《医律正典》,全是错的……全是错的啊!”
就连巡医使陆仲景,也在饮汤后伏案大哭,撕碎胸前律徽:“我们不是医者……我们是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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