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云知夏静静站着,左臂伤口仍在渗血,右肩裸露的旧疤在火影中扭曲如蛇。
她没有后退,反而缓步上前,脚步轻得像踏在人心褶皱之上。
“我懂。”她声音低缓,却穿透喧嚣,“你怕错,怕死人,怕再看着亲人在你手里断气。所以你把《医律典》奉为铁律,把每一个未经许可的药方都当成毒药,把每一个擅自行医的人,都当作杀人的凶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本残卷上,火光舔舐着焦黑的边角。
“可你忘了,医道之初,本无律。”
“你用律条锁住所有人,就像用毒药救人——初衷是善,结果是杀。”
全场死寂,连风都不敢呼吸。
云知夏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手稿,封页上三字墨迹沉凝:《药感三阶》。
这是她耗尽心血所著,记录“药感实验”中人体对药物反应的分级体系,也是医律台口中的“蛊人心智、惑乱医纲”的邪书。
她当众将手稿投入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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