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是尸体,不是律条,而是她一直逃避的真相:医律不是为了守护生命,而是为了掩盖恐惧。
她颤抖着伸手,抓起案上铡刀。
“我……我是医律使……我不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错诊害人,我妹妹就是……就是……”
刀锋高高扬起,对准云知夏脖颈。
全场屏息。
下一瞬——铡刀斩落,轰然劈入檀木案角,裂痕如蛛网蔓延。
沈青璃双膝一软,跪倒在高台之上,手中玉牌“医断令”滚落尘埃,发出清脆一响。
她喘息如风箱破漏,眼底血丝密布,喉头腥甜翻涌——那刀,终究没能斩下。
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当她举刀对准云知夏脖颈的刹那,眼前闪过的不再是“乱律之罪”,而是妹妹临终前攥着她手指、咳出黑血的模样。
“我妹……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死于错诊……”她嘶吼出声,声音撕裂夜空,像是困兽最后的哀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