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吩咐小竹:“传令下去,药阁即日起加强守备,所有密档重锁三重,非掌令亲令,不得启封。”
小竹应声欲退,却被她叫住。
“等等。”云知夏忽然停步,目光落在窗外一株枯死的药藤上,良久,才淡淡道,“再派人去城西‘济仁堂’查一查,最近可有异常进出。”
小竹一怔,点头退下。
墨八立于廊下,看着她孤影伫立,忍不住低声道:“您已布下天罗地网,何须再查小药铺?”
云知夏未答,只抬手拂去肩头一片落叶,声音轻得像风:
“他们敢动皇陵,便敢动民间药源。今日是供香,明日……未必不是药油。”
她眸光微敛,寒光乍现。
“我等的不只是他们上门,而是——他们露破绽的那一刻。”两日后,药阁晨钟未响,急报已至。
城西“济仁堂”昨夜遭劫,十坛“软骨药油”不翼而飞,门窗无损,守铺学徒昏睡不醒,脉象虚浮,正是中了迷香之征。
坊间流言四起,说是江湖贼寇为炼制毒药而来,可云知夏只一眼便看穿——这不是劫掠,是调虎离山,更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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