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颔首,指尖轻抚茶盏边缘:“他们等这把钥匙,等了很久。既送上门,岂有不接之理?”
当夜,三更。
密报自暗线传来,字字如刃:
“昭宁宫密使持钥夜探皇陵,行至第三墓道,钥入锁孔刹那,锁眼骤现幽蓝荧光,映出持钥之人面容——内侍省监贴身太监赵德全,左颊有旧疤,身形矮胖,确系其人。墨八未现身,仅以夜影镜录其形貌全过程。”
云知夏立于药阁高台,接过密报,指尖抚过那“赵德全”三字,眸光渐深。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每日捧香入佛堂、口中念佛不绝的老太监。
她笑了,笑得极轻,却带着彻骨寒意:“佛前烧香,求替身消灾?可你们烧的,从来不是香灰,是人命。”
她将密报投入炉中,火焰腾起,瞬间吞噬纸页,只余灰烬飘散。
局,已成。
她不再等谁先动手,而是亲手将棋子推至对方必应之位——伪钥为饵,荧光为眼,药粉为证,自毁为杀招。
四步齐出,只待那一夜,门开而人不得入,欲逃而罪已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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