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云知夏又喊。
“到!”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挤出来,掀起裤管,“我中了毒箭,腿肿得比水桶粗。您用银簪子扎我脚趾,说毒没攻心;又拿酒烧刀子给我刮毒,刮下半盆黑血!如今我能扛两百斤粮袋!”
二十个声音此起彼伏,像二十把锤子敲在青石板上。
有老妇挤到前头,手里攥着褪色的襁褓:“我儿去年战死,要是早有这样的医官……”她突然跪下来,额头撞在土路上,“青天大老爷,让这样的医官进兵部吧!”
围观百姓跟着跪了一片。
张怀瑾的官帽歪到耳后,嘴唇直哆嗦:“你、你这是裹挟民意!”
“我这是还民意。”云知夏策马上前,马靴几乎要碰到他的官靴,“张大人若觉得民意该裹,不妨现在去查查,京城百姓有多少人,夜里给医署烧了祈福的香。”
张怀瑾踉跄后退,撞翻了轿杆。
云知夏挥挥手,队伍继续前进,马蹄声碾碎了他的喝骂。
御书房的龙涎香熏得人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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