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刚出营门,萧临渊的玄色战马便从斜刺里杀出。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潮:“兵部尚书昨晚召了七拨密使,最快的一队今早寅时出的城。”
“我知道。”云知夏指了指马侧挂着的木匣,“所以我带了二十个会喘气的证据。活人比文书金贵——他们杀得完文书,杀不完人言。”
萧临渊突然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烽火娘子带三十女哨扮成盐商,每五十里换一拨人。每份文书都盖了靖王火漆,敢拆的,按谋逆论处。”他的拇指蹭过她耳后未愈的刀疤,那是前日替伤兵取箭时被误划的,“若有人敢动你……”
“王爷。”云知夏打断他,指尖轻轻叩了叩他腰间的玄铁剑,“我要的不是护着,是他们怕我。”
萧临渊盯着她眼里跳动的火,忽然笑了。
他一甩马鞭,替队伍劈开晨雾:“那就让他们怕个够。”
行至第三日,队伍歇在青岩驿站。
阿灰刚把木匣抱进东厢房,窗外便掠过几道黑影。
云知夏反手抓起案上的银针,却见亲卫队长掀帘而入,手里提着个被打晕的黑衣人,腰间的腰牌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兵部工房的麒麟纹,还沾着半块朱漆。
“总共十二人,全捆在后院马厩。”亲卫队长把腰牌拍在桌上,“每人怀里都揣着引火折子,想烧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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