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条油光水滑的大黄狗被牵进殿里。
云知夏捏开狗嘴灌下药汁,不过半柱香时间,狗便开始抽搐,舌头吐得老长。
老太医们围过来看,有人窃窃私语:“这症状...倒像中了马钱子毒。”
“马钱子?”云知夏冷笑,“马钱子中毒会角弓反张,这狗是呼吸衰竭。”她从药囊里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红色药丸喂给狗,又用银针在狗的天突、膻中穴各扎一针。
不过盏茶工夫,狗竟晃着尾巴站起来,凑到云知夏脚边蹭了蹭。
殿里静得能听见雨打琉璃的声音。
方才还冷笑的老太医摸着胡子不说话了,几个小太监交头接耳:“真神了...那药丸子是仙丹吧?”
“这不是仙丹。”云知夏提高声音,“是用曼陀罗花、钩藤、蝉蜕配的解药,按比例研磨后用蜂蜜调和。”她转向围观的宫人,“治病要明明白白,下毒才鬼鬼祟祟。”
角落里突然传来响动。
云知夏抬眼,见沈砚正攥着个铜钥匙站在殿柱后。
他的青衫皱得像腌过的菜,可眼神却亮得惊人:“云姑娘,我...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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