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早知道。”他咳出黑血,手指死死扣住刺客的手腕,“半年前,他让我查宁神散的来路...查到太医院那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我听见茶盏碎了一地。”他突然笑了,“他说,若有一日他疯了...让我护着您,离京城越远越好。”
云知夏的眼泪砸在他脸上。
她扯下外袍压在他伤口上,可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很快浸透了整匹锦缎。
“走。”墨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去皇宫...断了这毒根。”
他的手垂下去时,最后一丝光从眼底消失。
云知夏咬着唇将他放平,调转马头冲向宫墙。
身后传来阿苓的哭喊:“娘子!药我一定送到!”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紧马缰,指节发白。
宫门外,崔婉儿不知何时等在那里。
她的腕伤还在渗血,却用没受伤的手攥着半块炭,在青石板上写着什么。
见云知夏过来,她将写满符号的碎纸塞进琉璃管,又把琉璃管塞进路边小哑的手里。
小哑是她捡的流浪儿,此刻正睁着一双干净的眼睛,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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