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把崔婉儿轻轻放在草席上,转身时扯断腰间药囊的丝绦,将账册塞进去:“沈砚,带崔姑娘去城郊破庙,找个稳婆看着她的伤。”又对小药童道,“你骑我的青骢马,去药庐盯着白芷,药煎好立刻送王府。”
“那您呢?”沈砚攥住她的衣袖。
“我去皇宫。”云知夏摸出怀里泛着红光的黑丸,“皇帝现在昏迷,正是毒发最凶的时候,我要让满朝文武看看,他们的天子,不过是个被药控制的提线木偶。”
出大牢时,暮色正浓。
云知夏刚跨上阿苓牵来的枣红马,巷口突然窜出十二道黑影。
为首者手持带棱的短刀,刀身映着残阳,泛着熟悉的青黑——那是淬了***的毒刃。
“保护云娘子!”墨七的声音从马下传来。
云知夏这才发现他一直伏在马腹侧,玄色劲装染着血,不知是旧伤还是新创。
他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刺向最近的刺客,剑锋擦着她的靴面划过,带起一缕腥风。
“墨七!”云知夏勒住马缰,却见他突然转身,用后背接住刺向她心口的刀刃。
短刀没入血肉的闷响让她耳膜发疼,墨七的血溅在她手背,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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