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济世医馆要囤药抬价”的谣言像长了翅膀,从药市飞到茶楼,又从茶楼撞进郑元通的耳朵里。
他拍着桌案大笑:“这妖女倒是会算,可她算得出我京商会有多少银子么?”当夜,二十辆马车驶进药市,装走了市面上七成的三七、当归,车把式们甩着鞭子喊:“靖王府的人说了,要多少有多少!”
云知夏站在医馆二楼,看月光把满院的药篓照得发白。
小哑趴在窗台上,用炭笔在玻璃上画了座山——那是他前日跟着老吴头去城外,看到的药农们采集中药的山。
“画得好。”她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明日把这些药材全拉到城门口,半价卖。”
“半价?那咱们要亏——”阿苓急得直搓手。
“亏的是郑元通。”云知夏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商会,眼里映着烛火,“他囤了那么多药,等着高价卖,可咱们一放货,市价就得崩。到时候那些药商看着砸在手里的药材……”她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片喧哗。
“济世医馆的三七只要五钱银子!”
“我家婆娘月子里正缺当归,这价儿比药市便宜一半!”
人群的吵闹声里,云知夏听见“咔嚓”一声——是郑元通的算盘珠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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