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外的太医们全傻了。
薛怀安的官帽歪在脑后,手指死死抠着窗纱,指节发白。
柳夫人扑到床前,捧着儿子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郎!阿郎醒了!”
三日后,少年倚在床头喝小米粥,看见父亲进来,笑着喊:“爹,我想吃糖蒸酥酪。”柳尚书的眼泪砸在案几上,溅湿了刚写好的公文。
他转身握住云知夏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疼:“老夫审了二十年案子,见过太多冤魂。今日才知道,真正的活人之术,是把魂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他提高声音,“传我令,刑部所有仵作,明日起跟云王妃学《验伤新法》!”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日便飞遍京城。
薛怀安在太医院拍碎了三个茶盏,案头堆着刚拟好的奏折:“妖言惑众,淆乱医道,当诛!”他蘸了浓墨,在“诛”字上重重圈了三圈。
是夜,药庐的烛火一直亮着。
云知夏将新配的药剂注入琉璃瓶,标签上“神经锚定剂 编号002”的字迹还没干。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墨七从阴影里走出来,玄色暗卫服沾着露水:“王爷让人抄了手术记录,连猪脑的图都拓走了。”他顿了顿,又道,“薛院判的奏折,奴才截了份草稿。”
云知夏接过那张纸,借着烛光看见末尾的朱批:“此女不除,医道不存。”她轻笑一声,将纸折成小方块,扔进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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