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突然顿住。
他想起三日前在街头偶遇云知夏,那女子正蹲在药庐门口教小药童辨药,指尖点着一株开紫花的草:“这是曼陀罗,花能麻醉,根却有毒。”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医女,如今想来,她教的哪里是辨药?
分明是在教后世医道。
“她当真只是大将军之女?”他低声问,像是问墨七,又像问自己。
墨七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今日在药庐外,云知夏给小药童剖兔尸时的模样——她戴着薄纱手套,银刀划开兔腹的动作比暗卫出刀还稳,边剖边说:“你们看,这是肝脏,毒会在这里累积......”那样子,倒像在剖的不是兔子,是这京城千年不变的医道规矩。
“回王爷,属下查过。”他从怀里摸出张纸,“云夫人当年是极有名的药师,曾在终南山跟一位隐世医仙学过三年。”
萧临渊的指节抵着案几,突然笑了。
他想起今日收到的密报:周氏在佛堂自杀未遂,被救下时还喊着“我是为她好”。
而云知夏听说后只说了句:“最毒的药,是往人碗里下毒还说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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