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卯时,将军府朱漆大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云知夏立在台阶上,素色裙角被晨风掀起一道冷硬的弧。
她手中那本《将军府历年毒案稽查录》封皮泛着冷光,封脊处“沈砚”二字的墨痕未干——是昨夜太医令之子亲自送来的证词。
“周氏调理失当,累及家风,幽居佛堂。云知秋私通外臣,贬为粗使婢女。”管家扯着公鸭嗓念完公告,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这不是当年把弃妃踩进泥里的主母吗?”
“听说前两日药庐清算,连太医院都来作证......”
云知夏抬手压了压,人声渐息。
她翻开稽查录,第一页便露出张泛黄药方:“这是我生母当年的安胎药。”指尖划过“朱砂三钱”的批注,“朱砂入药本无错,可周氏在其中掺了蟾酥——”她扫过人群里几个面白如纸的老仆,“诸位可记得,我生母临终前总说‘有蛇缠在肚子里’?那是蟾酥致幻的症状。”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有个卖菜的老妇突然冲出来:“我家儿媳当年喝了将军府送的补药,浑身起紫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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