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刚要去捡,云知夏却按住她的手,望着柳婉柔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当夜,冷院的烛火一直亮到三更。
云知夏蹲在案前,面前摆着墨七刚送来的暗红药粉。
那是他潜进柳婉柔的侧院,从她与黑衣人交接的包裹里取的。
“用醋滴。”她将药粉倒在白瓷碟里,阿苓捧着醋壶的手微微发抖。
一滴醋落下,药粉瞬间泛起幽绿的光,像坟头的鬼火。
“炭烤。”
阿苓又递来烧红的炭块,药粉遇热腾起一股腐臭,像泡在粪坑里的死老鼠。
“腐心散。”云知夏的指甲掐进掌心,“专蚀五脏,发作缓慢,极难察觉——这不是后宅的手段。”
墨七立在阴影里,声音像浸了冰:“那黑衣人穿的是玄色官靴,靴底有‘尚药局’的暗纹。”
云知夏突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她终于搬出朝中靠山了。”她将药粉倒进石臼,加了几味无害的草药研磨,“去把这包药粉调成活络膏的颜色,替换原包。”她又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再在夹层里藏这根银丝——一旦拆封,丝线断裂,冷院的机关铃就会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