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不赦。”
最后四个字像冰锥扎进众人脊梁,周婆子膝盖一软,扶着药架才没栽倒。
“好个弃妃,倒会立威!”
尖细的嗓音刺破火光,柳婉柔踩着金线绣的牡丹鞋冲进来,鬓边的红宝石步摇乱颤。
她身后跟着四个持鞭的婢女,鞭梢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靖王府设衙门?”
云知夏转头看向她,唇角勾出一抹淡笑:“侧妃若不服,可请王爷定夺。”她抬手召来阿苓,接过一碗刚熬好的药,“或者——你敢当众喝下这包‘补气汤’?”
柳婉柔的目光刚落在药碗上,瞳孔便猛地收缩。
那是她每日清晨必喝的参芪汤,此刻碗底沉着几星暗褐色粉末,与方才云知夏撕开的黄芪夹层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你……你血口喷人!”她抬手要打翻药碗,却见云知夏的指尖轻轻搭在碗沿,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花瓣,可眼里的冷意让柳婉柔的手悬在半空,怎么都落不下去。
“侧妃若是不喝,我便让人抬着这碗药去王爷跟前。”云知夏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毕竟——”她顿了顿,“这药里的***,和三夫人咳血的症状,倒真有几分相似。”
柳婉柔的脸白得像纸,她猛地甩袖,珠翠撞出清脆的响:“走!”
她转身时,金缕裙角扫过晒药台,带翻了半本毒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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