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皆是陌生,可覃乐游一听便懂,当即顾不得姿容,拍膝叹道:“妙!妙啊!”
两人言语间,暮色悄然四合,素简马车映着残阳淡金,往宋家小院而去。
尚有几里路时,车马后方一阵马蹄疾。
不消片刻,纵马之人已经到了车驾跟前。
覃乐游掀开车帘一看,来人竟是杜能。
杜能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开口便问:“你们这是要去天哥家?听闻他近日称病请假,你们方才去松鹤堂,莫不是给他买药?”
沈蔓祯忙道:“他无碍的,药是买给旁人的。”
杜能眼底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他有事瞒我’的了然神色。
沈蔓祯暗自头疼。
知晓黄达的人已是越来越多,也不知会不会波及明献。
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越过主人赶人家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赶回宋家小院时,天色已然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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