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上的浑浑噩噩。
讲台上的陈博士大概也是第一次给本科生上课,对着PPT念得磕磕绊绊,毫无舒教授那种信手拈来的从容。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如丝如缕,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余弦盯着那些水痕,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中午在物院路边看到的那一幕。
几辆蓝色的厢式货车,穿着灰色工装的工人,还有那一箱箱被小心翼翼搬运出来的精密仪器。
难道,那是在搬运舒教授课题组的设备?
可如果是正常的出国交流访问,带上核心数据硬碟,顶多再带一些特定样本和小型设备就够了。
走专门的物流通道,肯定也比搬家公司靠谱的多。
谁家出国交流,会是这种要把整个实验楼搬空的架势?
这简直像是一场非洲草原上野兽的「迁徙」。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依依学姐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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