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
又是新的一周,窗外的雨依旧在下。
这场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像是一层永远扯不破的灰色薄纱。
余弦起了个大早,被子里潮乎乎的,乾燥似乎都成了一种奢侈品。
主卧的门虚掩着,堂哥睡得很沉,被子只盖住了半边身子。
余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帮他盖好被子,对於堂哥这样一个长期处於高度警觉状态的刑警来说,任何一点靠近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瞬间惊醒。
让他多睡会吧。
这半个月来,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为了那些不知名的受害者,也为了这座城市,已经透支了太多。
余弦简单洗漱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进次卧,收拾着东西。
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堂哥买的那罐褪黑素、父母的论文,还有那台存着所有秘密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把那个黑色登山包塞得满满当当。
余弦走到茶几前,留了一张字条:「哥,学校今天复课,我搬回宿舍住几天,你照顾好自己身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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