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甚至敌对的意志。
“鬼上身”。
余弦脑子里莫名浮现出这个词。
他感觉脊背发凉。
地铁到站,车厢里的人们稀稀拉拉地涌向站台。
余弦随着人流机械地往外走,风卷着雨水撞在地铁口发着冷光的立牌上。
回到堂哥家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口亮着灯。
推开门,一股浓厚的烟味扑面而来。
余正则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乱糟糟的,茶几上堆满了卷宗。
堂哥抬起头,嗓子已经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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