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在对撞机项目上,投了反对票?
那个为了推进对撞机工程,被骂了十几年“好大喜功”,赌上自己所有学术声誉的老人。
那个昨天还在被务实派们视为“左倾主义”、“激进头子”的老人。
在决定命运的最后时刻,站在了反对席上,想要亲手扼杀自己毕生的梦想?
一种巨大的、无法形容的荒诞感,淹没了余弦。
一个人,怎么会背叛自己的一生?
他不由的联想到前天下午温喻说的“替身综合症”,他好像突然理解了那些遇难者亲属的判断。
如果这样还不能怀疑高教授是被“替身”取代了,那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这一切?
哪怕他的脸没变,指纹没变,DNA没变。
但那个坚持了一辈子的执念和灵魂,肯定是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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