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栏杆,金属沾着水,冰冷湿滑。
目前的猜测,逻辑都难以自洽。
是“忏悔”吗?
这句遗言,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人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法挽回,还连累了所有人的错事。
但到底是什么呢?
而且,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什么其他反常的地方。
“老史——”
正要开口,上课铃声隔着墙壁传来,史作舟回头看了眼:“走吧,咱们先去上课。”
余弦“嗯”了一声,跟在他后面,两人猫着腰,穿过过道,回到角落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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